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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今天沒有不快樂的事

2007-03-20 22:18

『转贴』女兒小時候很在乎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今天有沒有玩夠?」第二件事情是「今天快不快樂?」這和我小時候很不一樣。我小時候最在乎的兩件事情是「今天有沒有輸給別人?」和「今天有沒有做錯事?」

光榮不用自己說
 我從自己小時候的日記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如果我在日記中寫著:「我讀四年級,做了三次模範生,真光榮。」爸爸會寫下滿滿半頁批判,其中有幾句是這樣的:「爸爸嗅到你驕傲自大的氣味,我感到頭有點昏昏的。把光榮寫在日記,也沒有什麼不對,因為別人看不見。光榮是留給別人說的,自己說出來就不光榮了。」
 被爸爸批評後的我改變了寫法。我故意這樣寫:「星期天,我不想起床,真是懶惰鬼。爸爸,我寫自己很光榮你指責我,現在我寫自己的缺點,爸爸的意見如何?」爸爸的回應是:「早上戀被窩是壞習慣。」從小時候的日記中我看到的是一個憂心忡忡的爸爸和他沒出息兒子的對話,日記裡寫滿了「今天做錯的事」和「表現不夠好的事」。

要發呆才不變呆
 女兒的小學生活過得很快樂,除了去學校上學,剩下的時間都在玩,所以她一直認為每天有自己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是發呆或睡懶覺都是應該的。上了國中後她發現同學們個個都是離開學校後又去另一個地方補習,她依舊維持原來的生活節奏和步調。同學補習回家打電話給她問功課時,通常她已經進入夢鄉了。國中生活比起小學可是忙碌多了,女兒常常提出懷疑:「這樣的學習對嗎?每天都在寫考卷,人都變呆了。」
 「失去了發呆的時間,人反而變呆了。」這是女兒的結論。不過女兒在她的國中生活日記中還是常常這樣寫著:「快樂的一天」、「還不錯的一天」、「還可以的一天」。我問她如何分辨這一天是否快樂,她回答得很乾脆:「如果今天沒有不快樂的事,就是快樂的一天。」
 女兒常常提醒我說:「快樂不是要依賴從外面得到什麼,證明什麼。從內在發出的快樂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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