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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春】姑娘,姑娘(二)

2007-10-25 07:39

正和我心,反正闲来无事,小学练就的情书文笔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回到宿舍吃着一块一包的华龙120我一挥而就。
  (省略甜言蜜语无数……仅摘歌词一段)
  我想我知道,我需要你的微笑。
  我想我的肩膀,要你温柔依靠。
  也许有爱情美妙,也许唱悲伤蓝调。
  缘分就这样突然,我要拥你进怀抱。
  风车滴溜溜的跑,吹散你一肚子烦恼。
  手牵手心连心,爱把彼此缠绕。
  这有我的怀抱。
  这有爱情美好。
  我的心为你而跳,愿与你携手爱的轨道。
  长长远远路迢迢,到永远一直到老。
                 
                           XXX X年X月X日
  那时琼瑶正流行,小女生心思正盛。自己都没想到,甜言蜜语加原创歌词一下击中了少女的心。信至后不久我首道女孩回信:
  一切听君言……
                 
                 
                        3
  一群人叫嚣着请客请客,我也高兴的掏出钱来买来不少上好佳的糖称之喜糖胡乱散了,满脸喜气洋洋。觉得自己风光无限。
  那一年我刚上初一,各种学校不断扩招,香港回顾不久,古惑仔正在风行。可这一切尚未和我产生太大的交际。字面上讲,我恋爱了,而且是和一个倾国倾城的妖精。可是后面的故事,就有一点别样的滋味了。
  在宿舍里我们卧谈至深夜,我们聊女人,我们聊做爱,我们聊白杨大小皮皮长短,可我们从来没有聊过怎么去恋爱!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纸上谈兵!
  我懵懵懂懂,我不知路向何方,我情书递了,喜糖送了,女孩答应了,大伙知道了。
  接下来呢?
  是不是该叫着姑娘找个地方看场录像模仿模仿?
  是不是该拉着姑娘给儿子取个名字叫古龙,女儿取个名字叫琼瑶?
  是不是要见一见他的父母,拜上一拜大喊岳父岳母万安吉祥?
  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做。姑娘给了我她家的电话号码,我在一年之后才首次拨通。只是那之前我没约过女孩出来,没有牵过女孩小手,没有亲过女孩小嘴,没有对着月亮说甜言蜜语月亮代表我的心,没有对着划过的流星许下心愿一生一世。
  我竟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做商纣王,我得了妖精没有得天下。我为天下奋斗一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争取天下冷落了姑娘。故事开始了就没有过程,华丽的登场之后嘎然而止。谁也看不清故事的脉络,谁也没看到故事的结束。一切悄然走向了终结,仿佛从没有开始一般。
  我依然奋斗,争取天下,我日日苦读,要拿下江山。
  一年之后我恍然觉察后宫中还观者一个势要倾国倾城的绝色妖精。打电话过去依然是另一番山穷水尽,女孩轻轻说:“对不起。”
                 
  她爱上了另一个老大式的人物。
  我想,看来老大不能只当一天,骗到了姑娘还要有千里河山支持她祸国殃民。
  脑子里漂亮的姑娘就是上天发配人间来祸乱凡尘的。我的江山是借来的,没有留住姑娘的心。我一直追求错了江山,学业上的顶峰不过是呆子的象征。虽然姑娘本身学业很好。
  自古美人爱英雄,在这有如乱世的私立学校中,人龙混杂,学习再好不过杂虾一只。只有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才能让人感动,振臂一呼四下响应才叫英雄。为了姑娘不仅拳脚相加,甚至刀枪相见,那样姑娘才会尖叫,才会认为找对了依靠,实现了自身妖媚的价值。
  1998年,情况就是这样。
  那一年我想,要不我上趟少林寺?
  结果最终我没有学功夫,没有入黑道,不抽烟,不打架,学习成绩依旧拔尖。
  那姑娘每天在教学楼后墙边和那个老大卿卿我我,小手牵牵,小脸红红。
  我假装毫不在意,我脑袋里黑暗的思想仍在暗自生长。我脾气暴躁,我和班主任授课教师大眼瞪小眼。我睡觉说梦话砍了你全家。我面色平淡说这件事对我没有影响,不过是化肥催化了我内心深处的阴霾,突然扩张一下。我还是好孩子,拿一等奖学金。我说等一年过去,一岁枯荣,我肚子里黑暗植物枯了这一季我就又阳光灿烂,我又要去打我的江山。江山有了,妖精不请自来。
  虽然我没有尝出爱情的天面,但我知道了妖精不仅祸国殃民还会偷人心,蚀的千疮百孔送回来,让你一直疼,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
  你都会想有那么一天,有一个美丽的妖精冲你回眸一笑。
  你的心早就丢了。
        
后记:小刀问我最近为什么不写东西,我说实在太忙,也不知写什么好。尤其是故事,总要经历一番才能有所感悟和察觉。恰逢我们学校评估,宿舍不能回,网不能上,索性坐在自习室一整天一整天的写故事。这一段东西就是截自最近几天写的故事里的一部分。第七章《姑娘,姑娘》。当然这个小说还没有全然完成,正在每天努力中。这只是手稿,没有修改和删节,原汁原味。想了想确实好久没有投稿了,所以弄一部分交上来,不管能不能发,孙门算是对那个也不发稿的小刀做出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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